伊党到底是以什么政治条件让自己拥有一副完美的政治不死之身呢?首先,伊党曾经经历过生死战,在政治死亡边缘里从死人堆里自己慢慢爬上来,伊党曾经在1955年和1986年的生死战中成功保留一个政治火种(在大选中只赢取一个国会议席而已),而伊党这两个战绩在大马政坛是属于独一无二的生还者,伊党是1955年大选唯一的民选反对党议员,而伊党在1986年是唯一一个可以火凤重生的政党因为它以生还者的身份在自己政治发源地重夺丹州政权。国家党,马来亚党,民联党,民政党,社会公正党(PEKEMAS),马华,人民进步党,公正党,砂州人联党,砂民进党,沙巴立新党,沙巴团结党,沙民统,沙巴人民团结党也是生死战中榜上有名的佼佼者之一,结果国家党,马来亚党,社会公正党,人民进步党,民政党早已死在沙滩中或自我灭亡。无法回击敌对党一个有利的致命伤。反之沙巴人民团结党和砂州人联党靠当地土著的政治力量依然在2013年和2018年连续两届的政党生还者,而1964年只有一个国会议员的民联党借用劳工党的政治势力组织一个新政党(民政党)成功夺取槟州政权,之后才加入国阵这个大家庭,公正党则是在2004年火凤重生的效应下成为2008年民联或是当今希盟执政党里第一大党。
其二,伊党是唯一一个政党以一党专政姿态执政的丹州政府(1959-1972年和1997-2018年的丹州政府),而到现在为止未成败选过的政党(1977年伊党因联合政府因素而导致丹州政权倒台因此不算为伊党独大的政府),反而沙巴团结党是以一党专政姿态执政沙巴州政府(1990-1994年),结果却被青蛙议员跳槽巫统/国阵而倒台,如此可见要在大马政坛一党专政组织政府是多么艰难的大事,虽然大家都知道巫统虽有本钱以一党专政的姿态执政吉州,玻璃市,登州,彭亨的州政权,并无需与它的盟友分享州政权的胜利果实,可是他们都知道打江山容易,但守江山更艰难因为伊党的一党专政的登州政权似乎都是一届易手(1959-1962, 1999-2004),从来没有成功蝉联过多一届,除了丹州政府之外。伊党这个政治教训让马华,民政将一党专政的槟州政权拱手相让给巫统指指点点江山。火箭,公正党,砂州土保党都不敢以一党专政的姿态执政他们拥有的槟州政府,雪州政府和砂州政府,深怕一失足千古恨。因此一个老牌政党要打造一个打不死的政治蟑螂之身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其三,伊党曾经以第三股势力的身份重夺丹州和登州政权,一次是与东姑拉沙里领导的四六精神党组成的回教阵线,并在1990年大选成功夺回1977年已失去的丹州政权,而第二次是以其他小党组成和谐阵线,并在2018年大选重夺登州政权,并成功击败国阵及希盟这两股强大的政治势力。如今伊党借用国阵的多元种族的政治影响力,再与巫统结盟一个新的第三股势力,伊党希望巫伊能一举拿下雪州,吉州,霹雳州州政权,反而火箭,马华和民政根本没有机会以第三股势力的姿态夺取任何一州的州政权,如今最有政治本钱的砂州土保党已经与砂州本土政党组成第三股势力,并积极来对抗希盟的政治威胁,希望他们砂联盟政权不会被希盟夺走。如今毫无政治影响力的民政却尝试以第三股势力的口号来争取非穆斯林的选票,并瞄准槟州政权,希望自己来届大选拥有伊党如此好的政治命水,可惜在大马非穆斯林的第三股势力事实上未形成因为它需要东马的政治力量支持才有资格与伊党势均力敌。
其四,伊党在历届大选中曾经两次夺过13席国会议席,一次是在1959年大选,以独自的身份夺取,而另一次是在1974年以执政党结盟的身份夺取有关议席。这13数字在东方国家的政治上藏有深一层的政治意义因为13数字是西方的不详数字,会导致他们灭亡或死亡,而在东方国家眼中它是吉祥的数字,是个功德圆满的象征,因此这些曾经夺过13个议席政党将会成为政坛里的不倒翁。如今曾经夺过13席的政党都是政坛里的不倒翁,如差点被人剿灭的马华(1955年及1969年),新加坡的人民行动党(1964年-1+12),民主行动党(1969年),已经成为历史名词的沙统(1969年&1974年),土团党(2018年)和砂州土著保守党(2018年)。因此倒反来说,那些夺取这13议席的政党,也会让人感到畏惧的政党因为它们被视为是个十分恐怖的政党,例如,伊党是非穆斯林恐惧的政党,而火箭则是马来群族感到恐惧的政党,所以火箭自知自己能成功成为联邦执政党,完全是靠老马的政治魅力所致,才有如今的政治风光,在权衡政治利益之下,火箭国会议员只能选择静静不出声,任由老马的土团党“胡非作歹”去损害希盟非土著的政治基本盘而视而不见种种对希盟支持者不利政策。政治理由是火箭有免死金牌护身,而土团党则没有因为土团党在2018年大选只夺12席国会议席,所以老马他老人家担心他的土团党会灭亡。马华则是在六十年至七十年代曾经是巫统领袖顾忌的政党因为马华拥有财力雄厚身家,巫统才让马华当家做财政部长。而如今砂州土著保守党是希盟最顾忌的东马政党因为它有13号护身,因此砂州土保党不会重演1994年沙巴团结党倒台事件,所以它是唯一能让希盟在砂州一败涂地的本土政党。
还有一点不得不提那些成功夺取13议席的政党的政治因果的威力后遗症,如1969年的大选,火箭和马华各自夺取了13席国会,而火箭取代了劳工党的政治地位,而马华边沿化了人民进步党在霹雳州政治影响力,而劳工党解散了社阵,让人民党在1969年大选一败涂地。如今2018年又出现了两个土著政党各自夺取13席国会,土团党正在努力吞噬巫统在西马的政治势力,民政党脱离了国阵,也就是说离开了巫统,这也就是说民政党有很大机会会走向人民党的后尘,而砂土保党将会成功弱化西马政党在砂州人民的政治影响力。从1964年大选崛起的西马华社五大主干政党(行动党,劳工党,马华,民政党和人民进步党)之中,马华和火箭成功在1969年夺取13席国会,才能彼此有机会斗个你死我活的政治轮回。因此土团党和砂土保党会因东马和西马的中央政治利益而展开一场十分激烈的政治斗争,而在西马2018年刚崛起的马来五大政党(巫统,土团党,伊党,诚信党和公正党)中将会有两个政党去荷兰,一个政党(巫统/公正党)注册被吊销,另一个(诚信党)则会像人民进步党的政治下场,下届大选吃鸡蛋,
其五,伊党的过去曾经是联邦执政党重要的盟友,并曾经和巫统闹意见,结果被踢出中央政府,导致伊党从王子身份变成平民身份,这份政治羞辱给了伊党很大的政治动力,让伊党积极寻找不死蟑螂之身的政治养分,让伊党能在政坛继续生存下去,因此宗教课题就变成伊党身为打不死蟑螂主要政治养料。若伊党没有这个宗教牌护体,伊党早已经被老马歼灭。因此任何一个老牌政党若成为了反对党政府,那么它必须要寻找属于自己打不死蟑螂之身的政治养分,要不然他们的政治下场就如沙巴团结党一样,被青蛙政治所害,因此沙巴承传党和砂州土保党未雨绸缪打算要以本土主义或脱离主义作为他们的政治神主牌,希望能如伊党如此幸运,躲开政权易手的厄运。
其六,丹州是伊党的政治发源地,伊党成功用13年的政治时间将失去丹州政权,重新夺回属于他们的政治地盘,让自己打造成大马政坛唯一不则不扣的13传说政党因为它创下两个政治壮举,那就是曾经在大选夺取13席国会议席和用13年夺回自己的政治发源地。如今巫统民政受否能在13年后(2021年)重夺他们的雪州政权和槟州政权吗?因为雪州/吉隆坡是国阵联盟的政治发源地,而槟州则是民政马华的政治发源地,而火箭的政治发源地在吉隆坡(福隆港/孟沙),巫统的政治发源地在柔佛,土团党的政治发源地是吉打,公正党的政治发源地是槟州(安哥的老窝),国大党人民进步党的政治发源地是霹雳州。根据过去的大选的成绩,人民进步党会走向没落之途是因为他们政治发源地的龙脉被火箭,马华民政抢走导致无法东山再起,而马华的槟州龙脉被民政抢走,但马华却十分幸运,并没有如人民进步党走向没落之途,那是因为马华有联盟国阵的政治发源地护体,导致马华能在槟州东山再起,但马华已经不是槟州政府的主人家了。而民政的槟州龙脉已经被火箭拿走,而民政差不多要走向人民进步党的后尘,若民政无法在2021年重夺槟州政权的话,那么民政已经没有机会如伊党成为打不死蟑螂的老牌政党
从伊党不死政治蟑螂之身的条件来看,当今的政治联盟或是老牌政党,到底是谁有有望成为第二个打不死的政治蟑螂呢?巫统,国大党,诚信党和土团党可以说是暂时无缘成为第二个打不死的政治蟑螂,而有资格成为第二个打不死的政治蟑螂的政党有,土团党,砂州土保党,马华和火箭,而砂州土保党,土团党和火箭都需要经历死亡边沿的大选生死战,再以第三股势力的身份打赢一场翻身战,才能成为第二只打不死的政治“小强”,因此如今只有马华有机缘在来届大选成为第二只打不死的政治“小强”因为马华随时随地会变成第三股势力的大当家,并有机会重夺槟州政权,只要马华成功寻找到属于自己政治神主牌,确保自己将来如伊党在朝野拥有一席有不败之地的江湖地位,要不然马华将会如沙统(沙统是因为自己傻,相信老马的话,结果自己自杀,回不了头了)成为政坛里历史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