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7月23日星期日

不知所谓21:巫统能化解国阵(马六甲王朝)分崩离析的政治轮回吗?

 

巫统前宣传主任沙里韩丹在KELUAR SEKEJAP博客节目指出马华国大党决定不上阵8126州选举,这反映了两党在国阵内政治江湖地位严重被当今巫统领导边缘化,最后可能会导致国阵未来会被瓦解。而凯里多次被媒体询问有关他在六州州选上阵的政治意愿,他终于给出了一个十分明确的政治答案,那就是拒绝上阵六州州选的政治乱局因为他不想搅进这趟混水,让自己在巫统多年所打造出唯一仅存的政治人气和政治影响力一日输光。凯里会选择以韬光养晦方式应对当今的六州州选,并表示自己还在等待时机成熟才再战江湖,凯里如此的政治举动让很多政治观察家感到不解,不知道凯里的闷葫芦到底是在卖什么药?凯里暂避风头主要的原因他不想被巫统党内政敌标签为巫统的政治叛徒,这是身为巫统人不能说的政治秘密。

根据凯里的政治分析,巫统很可能会在六州州选惨败,只能在森州站稳脚跟和希盟平起平坐,其他5州选举的成绩将会是全军覆没的选战因为草根马来选民不喜欢有政治污点的阿末扎希继续担任巫统主席,让他族和外国人看政治笑话。凯里这段政治分析和国盟主席丁丁的政治说法不谋而合因为国盟主席丁丁声称国盟将在来临的六州州选获得80%马来选民支持,有望让国盟赢取5州政权,甚至瞬间可以让团结政府面临倒台的政治危机。言下之意,这些草根马来选民的手中一票将会在六州州选裁决巫统和阿末扎希的未来政治命运,因此巫统很有可能在五州的州选瞬间崩盘。

根据巫统当权派的说法,巫统在去年1119大选惨败,主因是政治资源不到位因为巫统当时不是布城里的主导政党,再加上各地的政治诸侯不给脸和不给力情况下,造成竞选机制几乎瘫痪,导致许多巫统支持者不出来投票以及国盟,希盟和国阵三大阵营互相厮杀所致,因此巫统高层和希盟领袖不信巫统会在六州州选面临重蹈覆彻的政治囧途。可惜吉哥支持者不给脸,打脸扬言若是吉哥未获得‘伸张正义’,他们30万支持者将会在六州州选不出来投票或甚至很可能将票投给国盟。这赤裸裸的政治威胁无意中暗示这些马来草根选民根本不会大力支持当今巫统的领导,即使吉哥获得元首宽恕,这些草根马来选民也不会改变主意,换一句话说,吉哥铁哥们是在借东风‘求箭’,借力打力来混淆视听,让这个团结政府相信没有吉哥,国阵这个老招牌是无法再吸引大量马来票因为吉哥是货真价实的政二代(国阵创党人的儿子)。可惜阿末扎希自己犯了一个兵家大忌,那就是将自己创党人党孙的党籍冻结,这政治举动无意中是告诉巫统的铁粉们老马在1987年所创立的新巫统是“水货”。根据马来政治文化精髓只要党孙在哪里,那个党就是货真价实的1946年巫统合法DNA的继承者,虽然当时巫统的创党家族十分反对希山加入老马创办的新巫统,老马当时不管他们的反对,依然坚持接收希山为新巫统党员,主因是要将“水货”变“原装货”。

这些巫统前领袖和党员们的负面的政治论述似乎是告诉当今的团结政府和国盟,国阵很可能会在第16届的大选中面临灭顶之灾的政治危机因为巫统正面临国盟的四面楚歌的政治围攻及其政治基本盘被希盟吞噬或被收编的危机。所以有人戏言巫统很有可能将会走向马华当年308大选到509大选十年内节节败退的政治历程,最后演变成马华2.0,一个微不足道,人微言轻的老牌政党,毕竟巫统马华的政治结盟是从1952年吉隆坡地方政府选举开始崛起,才会有长达61年执政中央政府的联盟和国阵,因此马华落难,巫统也难辞其咎,马华有308大选前暗中来(黄家军)和蔡细历的暗战内斗事件,巫统有509大选前吉哥,河马和扎希的现金为王政治游戏。没有当年的因,就没有今日的苦果,因此巫统马华是命中注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政治欢喜冤家,谁也休想摆脱彼此所带来因果循环的政治厄运因为彼此拥有同穿一条裤的难兄难弟政治羁绊。

而巫统马华这个难兄难弟政治羁绊合作模式已经不合时宜因为这种政治羁绊的模式早已经被蓝眼,伊党和土团以新的政治模式取代因为马来草根选民新的政治认知是自家党内的“公公”比党外的“公公”好用得很多因为自家党内的“公公”不会为自己族群政治利益的问题而处破坏自家党的良好政治声誉,要不然,党内的“公公们”也没有好果子吃。从党内政治结构来说,党内非穆斯林党员或附属党员是不会呛声自家党主席的因为这些“公公们”上阵的选区是混合选区或穆斯林选民占多数的选区,甚至还能轻易击败国阵里马华国大党候选人。因此马华308大选开始败走麦城不是没有原因的,所以马来选民对“公公们”的政治服务口味和政治要求也变了,他们不想这些“公公们”拿他们的选票去做别人的政治嫁妆,还对他们指指点点,这就是巫统的KETUANAN MELAYU带来的政治效应。

根据马六甲王朝的历史,有三个马来王朝拥有马六甲王朝的政治基因(DNA),它们是彭亨旧王朝(SULTAN MANSUR的子嗣创立的),旧柔佛王朝和霹雳王朝,最后合法继承马六甲王朝大统却是旧柔佛王朝。因此巫统当今的政治处境和当年马六甲被葡萄牙占领后的马六甲王朝有点相似。事实上,马六甲被占领后,马六甲王朝的领土还没马上上演分崩离析的政治局面至到1528SULTAN MAHMUD在印尼的苏门答腊的KAMPAR驾崩为止因为马来传统政治文化有一个政治惯例,那就是王族跑哪里,哪里就是有关王朝的政治基地,因此虽然马六甲被葡萄牙占领,马六甲王朝依然未算是个被灭亡的马来王朝。从1511年至到1528年,SULTAN MAHMUD曾经借用水路和陆路尝试攻打马六甲五次,可惜这些猛烈的进攻依然无法成功收复失地因为葡萄牙修建一个了不起的易守难攻的马六甲军事围城。最后旧柔佛王朝毫无选择,只能与荷兰联手攻下这个易守难攻的军事城堡,让荷兰成为马六甲的新主人。因此从历史政治轮回角度来说,巫统是命中注定是无缘再回到布城当政治霸主。

巫统从1946创党至今,巫统重量级领袖(副主席或以上的党职)本身被开出后或退党后就成立了许多不同特色的马来政党,如拿督翁的马来亚独立党,是以独立为目标的多元种族政党,阿都阿兹的马来亚国民议会党,是以马来农民斗争为目标的左派政党,姑里的四六精神党,是以1946年马来人精神斗争为目标的种族政党,安哥的人民公正党,是人民主权为目标的多元种族政党,老马和丁丁的土团党,是以土著权益和反腐斗争目标的种族政党,沙菲鱼的传承党,是以沙巴起家的多元种族政党。

若巫统在十六届或十七届大选还被马来选民拒绝的话,这些分裂出来的马来政党都被视为具有巫统的政治基因(DNA)可以随时继承巫统的政治遗产,可惜有些已经消失在漫长历史政坛中,而有资格争夺巫统的宝贵政治遗产如今只剩下土团和蓝眼,毕竟它们两党是希盟14届和15届在布城里的主导政党(主人),可以说是最有资格问鼎马来政治江山。这就是为什么当时土团身为希盟共主时急着策划要将巫统变成非法政党,好让自己能轻易收编这些巫统议员并壮大土团在希盟的政治势力和声势,成为后巫统时代合法政治基因的继承人,可惜不幸地这个政治计划遭到安哥和巫统主席扎希的强烈反对,最后此事不了了之因为安哥不愿意看到巫统被消灭,免得蓝眼受土团牵制和威胁。

如今巫统成了蓝眼最重要的政治伙伴,没有扎希的支持,蓝眼是无法成为布城里的新主人,因此蓝眼只能放任扎希继续排除异己,以不民主手段(违反党章)来保住自己党内龙头宝座。扎希这些粗糙的政治手段最后会加速了巫统自取灭亡的时间因为党内异议份子已经被逼到走投无路,而决定成立一个拥有巫统基因新政党与旧友会盟,这个新会盟可能会让他们一举拿下布城,成为下一位新主人。

509大选到1119大选,布城一直都是希盟旗帜下赢下的囊中之物,它成功打破巫统一党独大的政治局面,让巫统无法在布城一直呼风唤雨。根据马六甲历史政治轮回诠释,希盟如今所扮演的政治角色就如当年马六甲殖民地史里的葡萄牙,而雪州政权则是希盟或团结政府十分重要的兵家重地因为雪州政权就如像葡萄牙当年修建的马六甲军事围城。火箭陆兆福还强调雪州州选的成绩会为团结政府带来政治稳定,若希盟保住雪州政权继续执政,那么国盟对团结政府在未来几年内不具有任何政治威胁,最多只能扮演无牙老虎的政治角色。

如今大马的政治局势多变,布城永远不会是希盟手上的囊中之物因为布城所扮演的历史角色一直是当年的马六甲港口,谁占领了马六甲,谁就控制了马六甲海峡各地诸侯的的经济喉咙,所以布城一直是各政党的兵家争夺之地,谁入主布城,谁就是王者,任何一方的地方诸侯都无法撼动布城的所累积的政治资源,这就是为什么沙巴的青蛙政治会人才辈出的原因,因为布城是青蛙们永远的娘家。而喜来登政变改变了各政党入主布城的政治玩法,让党内的各路诸侯无需入主布城的情况下,就能轻易地控制马六甲海峡这条经济命脉,那就是和主导政党应里外合将那些不听话的政治盟友排除在外,让他们在“马六甲城堡”内望梅止渴,悔不当初为何不静静乖乖听话办事。

事实上喜来登政变让安哥意识到巫统和它旧盟友的重要性,巫统不能随意被灭顶因为希盟是靠巫统霸权而生存的政治寄生虫。一旦巫统完蛋,那么希盟在布城的江湖地位将会被另一个新联盟取代,就好像荷兰取代葡萄牙成为马六甲的殖民地霸主一样,而荷兰最后会被英国取代,英国会被日本打败的政治轮回定律。因此希盟其中一个盟友迟早会上演马华兵败如山的三部曲,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希盟与巫统如今的政治关系就如唇亡齿寒,打死不离亲兄弟,安哥的政治论述在马来选民眼中已经是属于政治破产的边缘,对巫统的选情可以说是无力回天,爱莫难助因为安哥的回教化政策不够伊党保守,能帮巫统度过这次六州州选的政治难关,只能靠火箭的政治论述尽力去消除那些罄竹难书的巫统领袖种种对非马来人过河抽板的嚣张行为。否则话,巫统很可能会在六州里的五州州选一命呜呼,安哥间接失去了扎希这位强大政治保身符,让大马政治乱局风云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