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7日星期日

不知所谓18 为何当今执棋者无法控制政局里棋盘的大局?

 

自从独立以来,大马的各政党党魁或执棋者都喜欢在自己的棋盘上掌握着对自己有利的政治游戏,只要棋子落在他们的手中,他们就能将棋盘里棋子的政治游戏弄得千变万化,让自己能在政坛继续驰骋沙场,呼风唤雨,自立不到,因此有人甚至戏言政治游戏根本就是一盘十分简单博弈的棋子游戏因为只要有政治强人扶持,从此他的政治生涯就能轻易地平步青云,拜将封侯。

在大马的政局中,在殖民地时期,每个政党手上握的棋子在棋盘都是对等的,没有谁比谁厉害,他们必须要经过一番恶斗,才能成为棋盘里的王者之一因为英国当局只允许他们玩自己的本土文化的哈芝棋(HAJI棋),让小卒达到敌军的底部领域,就能自称HAJI王者。当时马华巫统联盟,他们能在许多地方政府横扫天下,主要的玩法是由两个HAJI王者夹攻敌军一个HAJI王者,让那位孤军上路的HAJI王者败走麦城,再无法逐鹿“中原”因为大势已去。

可惜大马独立后,棋盘的玩法产生很大的变化因为棋盘上不再是由哈芝棋独领风骚,许多政党领袖放弃了哈芝棋的棋局因为这种玩法很难让他们一党或一人独霸天下。因此作为在朝政党联盟大当家的政治家是很喜欢下西洋棋,他们希望盘中里的棋子皇后能永远驰骋沙场,到处大杀四方,并对盘中的其他同色的棋子告诫的眼色:“棋盘中不能同时拥有两个皇后棋子”,否则的话,后果自负,这种告诫人的眼色似乎有点一党独大之意或喜欢扮演独裁者枭雄本色。

而还有一些在朝的党魁偏偏喜欢玩自家的中国象棋,将大众化的西洋棋晾在一旁,不加以理会,自玩其乐因为中国象棋只允许自家王者在自家的九宫格(安全区)单打独斗,不管敌人来多少,死的一定是敌军的棋子,所以他们从来不担心对方的王者来挑战。在野的政治家则喜欢玩简单又容易上手斗兽棋,他们时常用狮王本色来控制党内里的大局,甚至喜欢在全国大选时期用王对王的策略来消灭敌军的王者以制造政治高潮。至于那些属于独立人士或蚊子党的政客则喜欢下飞机棋,他们全靠骰子里的数目的运气来定胜负,

可惜老马在509大选取胜后,老马一边忙着操盘自己希盟名誉下委任土团作为西洋棋母后,又在一边忙着暗中准备一副黑白棋盘来增强自家土团党在希盟的政治势力,甚至暗中还准备用黑白棋来对付希盟另一只备胎母后,让自己和自己创立的党能成为西洋棋棋盘里的永远的母后。可惜他老马暗中策动各政党的棋子们在喜来登政变中自我变节了,让老马在黑白棋棋盘中阴沟翻船,让他在盟友面前抬不起头来。

老马手中制造的这种政治乱局和当年年轻的李光耀有点相似因为李光耀在1964年大选后,只在西马成功赢取一个国会议席,所以拼命策动大马政治里的棋盘,企图将大马棋盘里的西洋棋转化为黑白棋,以图用东马的政治新势力来动摇巫统作为中央政府联盟老大的江湖地位,并趁机在1965年的509成立Malaysian Solidarity Convention来团结新加坡,沙巴,砂劳越和马来亚半岛的野党,同时提议由当时时任的沙巴首席部长DONALD STEPHEN作为未来野党联盟在潜的首相人选。时任首相东姑为了避免巫统在未来的大选失势,就果断在1965809将新加坡踢出马来西亚联邦,并在1966年用尽一切政治手段将砂州首席部长撤换,又在1967年策动议会政变逼DONALD STEPHEN下台。这一切政治手段事实上成功挽救巫统在西洋棋作为母后的政治地位因为1969年的大选成绩似乎是要断送了联盟PARTI PERIKATAN的中央执政权若当时没有果断将新加坡踢出联邦的话,大马政局里棋盘将会翻盘,从西洋棋棋局局面转变成黑白棋棋局,这个新政治局面分分钟会导致西洋棋的风光一去永不回。

喜来登政变会发生是因为执棋手的当家根本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被老马暗中收编入了自己不熟悉游戏的棋盘上,还以为自己还在原版的西洋棋里里布局,因此他们才任由老马这一尊母后肆意妄为,因为在执棋手的认知中,西洋棋里的政治游戏只能让另一尊母后想尽一切办法来制裁或击败老马这尊母后,若是用其他棋子来制裁老马这尊母后,那么执棋手将会面对损兵折将的局面,最后会使自己无以为继在棋盘上里的残局横行霸道。

当执棋手发现他们手中握着的棋子如皇后或元帅或狮王瞬眼间变成一个普通黑白棋子时,这一瞬间的变化让他们感到惊愕,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发现原来棋盘里棋子皆是平等的地位,任何一个棋子都可以改变棋盘里的政治棋局,这种政治游戏让执棋者们无法及时作出适当的反应因为棋盘上里的政治游戏已经和他们所玩棋子性质有所不同,他们不知要如何在对的时间下手因为“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因此执棋者才需要时间去摸索对自己有利的玩法。

若是棋盘上的执棋手是猪队友的话,恐怕这一类的执棋手到死都无法掌握黑白棋棋盘上玩法中的奥妙因为他们绝对不会去找会出卖自己的棋子做永远的盟友,可惜他们不了解黑白棋盘的棋子并没有如西洋棋或斗兽棋或HAJI1棋的棋子如此黑白分明,因此这些棋子会根据自己喜好变色,不会被执棋者的捆绑得太久因为黑白棋的游戏原则是“不管黑猫白猫,只要会抓老鼠的就是好猫”,所谓“英雄(枭雄)不问出处”,所以才会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成败论英雄的说法。

可惜喜来登政变后,这盘黑白棋在疫情的影响下,它的玩法突然变得有点诡异因为疫情始终将黑白棋的棋盘变化成另一种变种围棋(因为补选已经被悬空),让棋盘的棋子自动被悬空,让执棋者在棋盘的乱局中无法自拔,雾里看花,不知棋盘里棋子的庐山真面目,而无法完全彻底掌握全局。再加上“不管黑猫白猫,只要会抓老鼠的就是好猫”的政治游戏规则让执棋者感到困惑,甚至让在旁的观棋者也感到前路茫茫,不知棋局的走势该何处该是执棋者去向。

若是要改变黑白棋里的棋盘政治乱象,大马现有的国会议员必须“立誓”有改革现有选举制度的政治决心以制止棋盘里棋子自我变色的政治权利,并走向地方民意政治的方向,并非以党鞭政治意愿的方向为正道。如将国会议席和州议席以及地方议员绑桩在一个集选区的选票制度下(以新加坡集选区为蓝本),并让地方政府拥有自己的政治自主权。若当有关议员独自跳槽其他阵营,那么其议员资格将会自动丧失因为他不再是那个集选区的团队议员,其议员资格将会被候补议员或其他团队议员取代。而任何国会议案/州议会议案或记名投票都必须以集体决定作为最后的政治表决,而非党鞭立场。这样棋盘里黑白棋的棋盘将会演变成另一种新棋子游戏,那么执棋手就无法肆意妄为让棋盘变成了一言堂的棋局,以政治利益来交易,白白让其棋子受其罪。